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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8-09-19 21:55:54

砚山行 连载中

砚山行

来源:奇热小说 作者:冰帝 分类:悬疑 主角:慕舆萱田心

是你爷爷告诉我的,他说我不离开你,咱们都会有生命危险的。”她叹了口气,从口袋了取出刚刚放进去的麒麟籽递给我,“快吃了它,吃了它百毒不侵!”我接了过来,这一次青蛇没有再出现,好像还有些畏惧的缩了下脖子,我赶紧吃了下去,顿时觉得一个清爽,“这是蛇族圣果,吃了百毒不侵,而且还有很多附加属性,就连蛇族也未完全了解,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轻易到手,我是不敢吃的!”薛一楼笑笑那笑容让我感觉又一次被她耍了。赶紧问道:“你为什么不敢吃,它的附加属性很恐怖吗? 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闲坐小窗读周易,不知春去几多时”倚在雕花格子窗前沏上一杯香茗,或是信手翻上一本泛黄的大头书,这便是情调。小院之内我选的是毛竹,东坡不是说不可居无竹嘛?院落中间引来清泉活水,奇山异石,亭前流杯曲水仿的是魏晋之风,文井求名,御笔赐福,院子虽不大我可真是下了一番功夫。要是就此认定我是个文人墨客那可就大错特错了,什么诗词歌赋,舞文弄墨对于一个连温饱都是问题的孤儿那简直就是风马牛不相及。并不是我装逼,不过是附庸风雅而已。这也是工作需要,就像很多大老板办公室动辄整面墙的书柜,其实里面成套成套的书大都是根本没有拆过封的新书,要么干脆就是空盒。我可以很自信的说,这点我比他们强多了, 我这里可都是货真价实的东西,而且很多书籍价值不菲。 至于我这工作嘛,有人管我叫文物贩子,有人说我投机倒把。其实吧,我就是个收破烂的,朋友都叫我破烂王。我觉得这个名字接地气,合我胃口。干这行买卖的最重要的是气氛,气氛不对买卖自然不成,这行当对气氛的要求特别高,就像是寺庙里青烟缭绕,那是佛的气场,妓院灯红酒绿,那是风月场的气氛,当然我们行当的气氛更是讲究,虽然满身铜臭,却一个个自命清高,用我外公的话说就是一群永远不下舞台的演员。 这古物贩卖的行当,门面很重要,就说我门外的两个玉狮子吧,这东西就是招牌,也是一份告示,小买卖不做,闲客勿扰。这东西就是门神,若看不出来就请自便。 这对狮子可是花了大价钱的,年代嘛,无非就是民国的仿品,但这料子却是实打实的上等墨玉,当年唐明皇就曾送过杨贵妃一对墨玉的镯子。而这玉狮的料子比起玉镯能强不差,而这整块的墨玉如此完整,现在纵使有钱也难寻觅踪迹。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没有梧桐树哪来凤凰栖。 我是个俗人也没有梅妻鹤子的隐士癖好,都说君子爱财,那我应该算是个君子吧。谁跟钱有仇啊,钱这玩意还不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嘛。都说金牛座爱财,这点我从来没有否定过,我对钱的爱永远不含半点杂质。很多东西都是表象,说到我的出身,不了解我的人总说我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公子哥,只有自己知道,少年的苦,谁能想象一个孤儿的生命历程,多年的摸爬滚打,风餐露宿,对钱的追求早已痴迷。我也曾有过崇高的追求,但细想想,那些清高之士,那一个不过是温饱思淫欲。如果连饭都吃不上,还清高个屁?说什么陶公归隐躬耕,若是人人都能像他一般有仆有田,那早就天下大同了不是。 我背负的比一般孤儿更多,一个私生子的名号就让我如过街老鼠抬不起头,这个名号如影随形,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人指指点点。 其实我从来不想走进那个黄金家族,我只想平平淡淡的生活,一个冷酷的大家族,总不如一个富有真情的小门小户温馨。如果可以,我情愿一辈子不知道我的身世。可是,被这个冷酷的家族所承认却是母亲最大的心愿,她用她的生命给我换来了一个新名字,而拥有了这个名字,我的生活和以前依旧没有任何区别,我还是当年的穷小子,一个没父没母的孤儿。多年的淡漠终于被人们所遗忘,而此刻再次成为人们的茶余饭后的谈资。对于父家的财产更是无能染指半分。多年的穷苦也不是经济所能补偿的,我并未期望什么,算是父母对我全部的馈赠吧。我做过小工,做过乞儿,甚至做过小偷,掏过厕所,字字写来都是血,廿载辛苦不寻常啊。 我这个人还是很公允的,对于父家,不能一锤子打死,大伯算是唯一一个对我关爱备至的父家人,虽然我知道他对我的关爱目的并不纯正,但已经不重要了,我得到帮助是实实在在的。能够看书品茗这样的生活对于孤儿而言已是相当奢侈了,眼前这片宁静的天地,他出力不少,在极乐镇的深巷里开了一家如此优雅的小店,总算是对我多年孤儿生活的一份慰藉了吧。 大伯是个人传奇的人物,有人说他是大仙,也有人叫他神棍,他的口碑极好,却也有一部分人诋毁大伯,而这些个人最后的下场都很凄惨,在我们这一带他是教科书上的人物,可以做门神,可以除邪祟。他的脾气跟古怪,他最喜欢的就是给小孩子相面,他第一次来看我,听母亲说那时候我还未足月,他抱着我的手一直在发抖,眼睛也发出异样的光芒,外公说那是狼眼才能散发出的光芒。母亲生怕他一激动把我摔了,便一把夺了过来,他就在原地站了大约十分钟,听到家里的狗一阵狂叫之后才会过神来,他又看看母亲说出了对我人生的第一句评价:“此子必能兴家”多年之后才知道这只是前半句,后半句直到他弥留之际才说出来,那就是:“此子必灭吾家”。这是他一生唯一一次对家族的谶言,大伯是不给同姓看相的,听说这是他续命的砝码,要不是我私生子的身份,他大概也不会破这个例,我一直觉得父亲不认我这个儿子和大伯相术的结论脱不了干系。 这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老一辈人都已经作古,翻起这陈年旧账无非是徒增感慨而已。今天本就是应该念旧的日子,三年前的今天唯一疼爱我的大伯撒手人寰,他膝下无子,却并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疾,他曾说他这行损阴德,留下子嗣也是累及后人,索性来去一身轻,无牵也无挂。 我这个当侄子的怎么也得祭奠一下不是。我们家乡有句老话说是人死三年就会升天了,这也是大伯升天的日子,对大伯的感情我早已超过了那个冷酷的父亲,今天我只想和他絮叨絮叨,也算是送他最后一程吧。 哦,对了,一时激动,还没作自我介绍,我叫慕舆萱,今年28岁,未婚,这里我必须得解释下,我可是个一米八的真汉子,慕舆萱这个名字就是大伯临死前给我起的,也是母亲用自己的生命给我换来的,大伯说我阴阳失调,阳气太胜而方家人。看来大伯说的一点错都没有,就在大伯死后不到一个月,我那冷酷的父亲也走到了生命的尽头,算是应验了大伯的讖言了吧。当然还有一种更为恐怖的说法,父亲的死是大伯的鬼魂索命,总之那段恐怖的记忆成为了我不泯灭的梦魇。自从父亲死后,慕家人又给我起了个代号――扫把星。 大伯临走前有些事情并未交代清楚,听坊间传闻在病榻上的大伯的眼睛变成了深绿色,两眼就像是两个水晶球,放射出狼眼一样的光芒。短短几天内,嘴里的牙齿都掉光了。神智却一直很清醒,大伯曾多次呼唤我的名字,并央求父亲,把我找来,说有事情要对我说,也许是天意,就在大伯生命的最后一刻,我走进了慕家,却在房门外看到了我那位冷血的父亲,他如门神一般死死的守在门口,死活不让我走进大伯的屋子。也就是那一天,父亲佩戴了一把军刀,那是一把很特别的军刀,它的纹饰我一生都不会忘却,它的古怪气息直到今天想起仍让我不寒而栗。听到大伯呼唤我的声音,我不顾一切的向前冲去,父亲的军刀一道寒光在眼前闪过,他竟一刀划破了我的胸膛,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幸好命大,这才没让他一刀把我给咔咔嚓了,而当我走出医院时,父亲已然离世。 直到最后我也未能见到大伯一面,我总觉得大伯会留给我些什么的,至少也该有些交代。在父亲死后的日子里,我以各种理由想接近大伯的屋子,却都没有如愿,当我第三次试图靠近的时候,发现生前大伯的居住的屋子竟然一夜之间被慕家人拆除了,眼前一片狼藉,我沉默了许久,任由泪水肆意的流淌。也就是那天慕家人告诉我大伯的骨灰已经火化,他们说大伯是慕家的罪人没有资格进入慕家的灵堂,我没有在说一句话,无言是我唯一的反抗,我抱着大伯的骨灰离开了那座冷血的宅院,自此之后我在没有走进过那个冰冷的囚牢,甚至连怨毒的眼神也不曾再投向那里。 不说那些烦心事了,还是说说我吧,我这家这家小店的布局设计都是大伯一手策划的,他总说慕家子孙可不能弄的小门小户的,店可以不开,份可不能跌。虽然慕家已经承认我这个子孙,但我对这个家族并不了解,也没有大伯那种可笑的家族自豪感了。其实我觉得很可笑,我的出生就是慕家的耻辱,什么高贵血统都是扯蛋,我就是我,什么慕家,在我眼里就是个屁,生计所迫,吃饭才是王道,帝王又有多少沦为阶下囚,当年文君垱炉,而今我也街头乞食,看看这慕家是不是真的贵不可言。 我这个破烂大王吧,也是有追求的,我主要收集旧书,但是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我都收,我管这叫眼缘,只要我看着顺眼的我就敢收,在这方面必须舍得给钱,不能吝啬,否则稍一吝啬,客户也就不在登门了。出手阔绰,再加上慕家的威名在这一带早已家喻户晓。总有人猜测慕家是不是给我留下了巨额的财富,这朦胧的神秘感,自然为我增加了不少客源,客人们对于巨额财富的猜想,我也从来不加以否定,这种美丽的误会,对我这个小门面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由于父母的关系,我对婚姻完全没有半点兴趣,与其互相伤害,还不如一个人平平静静,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对我而言早已成为了常态化,却也是最适合我的生活方式。疼爱我的人越来越少了,我本不该如此多情善感的,也许是大伯的灵魂真的来了吧,我总觉得鼻子酸酸的,看着大伯那张发黄的遗照,似乎有些异样,像是在不停的对我微笑,早上放在桌案上的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少了大半杯,开始我还有些惊恐,后来想想自从和大伯一起发生的诡异事情还少吗?也许这便是大伯的亡魂来看我的最好证明吧。惊恐也会疲倦,我已经成为了习惯,想不通的地方就让它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的消融吧。 大伯的支援也是杯水车薪的,我的小院设计虽然考究,却也不过是在一个贫民窟中,要是在城区价格可就翻上不知多少倍了。这里一向鱼龙混杂,人心难测,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虽然是个贫民窟,却会出现很多隐士高人,人与人的冷淡早已成为这里的标记,点头微笑的人就算是亲枝近派了,那唯利是图的市侩形象这里比比皆是。 大伯在世时说慕家人亲和,他每次来都特别主动的和周围人打招呼,当然这种被写入教科书的神人,自然会得到大部分人的回应。我也学着他的模样用力挤出个微笑和对面一位面容和善的老大妈摇了摇手,大妈却一脸惊恐,仿佛看到了怪物,迅速转身缩回了家里。我自嘲的吐吐舌头,这里的人情就是这样无奈。多年来已经习惯了这市井的冰冷,靠山山倒,倚树树移,只有自己靠自己才是王道,我无奈的苦笑了一声,手不由得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门口玉狮子的额头,一股温和的清凉瞬间流过全身,这可是上等墨玉,放在门口让人搬走了该有多心疼啊,就是给调皮的小孩敲掉了一块也受不住啊。记得这对狮子刚搬来的时候,我几乎变成了门童,天天坐在门外看着,生怕它有半点闪失。 我和大伯说过,想把玉狮子放到院里,可话刚一出口,大伯的脸瞬间变得铁青,“这是续命的,你要动了,你就完了,懂不懂?”他咆哮的瞪着我,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发火,也是唯一一次看到他发火,我只得连连点头。他脸色才平静下来“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不知道他是说我还是说这对狮子,总之,五年过去了,我和它都相安无事,一切安好。 我刚刚把门掩好,准备离开时,就听到一声脆响,“啪嗒”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脖颈间溜下,顺着声音低头一看,我不由己往后退了一步,惊出了一身冷汗,刚才的声响竟然是我随身带了多年的玉佛脱落砸在了石阶上,被整整齐齐的从佛头斜切成两段。跟随大伯多年,虽说没有接受他的衣钵,但一些浅显的常识,我还是清楚的,大伯说话一向很稳重,不紧不慢温文尔雅,只有说一句话的时候,他的手会不自主的发抖,那是他的痛点,“佛动为大忌,玉碎灾难至。”我问过,他总算摇头,说什么天机不可泄露。听说就在他死前的几天,他曾经摆过续命灯,这是十分隐匿,他闭关七天,当他出来时,灯碎了一地,他一脸平静,出来只是淡淡的交代了后事,不到三天,他便死了,只是在临死前不时嘟囔着说自己要去偿债了。想想就是一身冷汗,照此说来,那岂不是我也黄泉路近了吗?“大伯,您可不能这样啊,您说我还这么年轻,您老都去了,就别总惦念我了,我还年轻啊,怎么得您也得让我多对付个三五十年不是,不对,八九十年吧!”我嘴里不住的叨咕着,也不知道这种类似于祈祷的话语会不会有用,此刻我只能相信大伯还是很疼我的。 乱七八糟的记忆开始在我脑海里过起了电影,很多死人的面孔都出现在我脑海中闪过,有些很熟悉,有些却很陌生,我腿有些发抖,身体一软就坐在台阶上,手中托着玉佛静静的发呆。 “哎呦,我说小慕啊,这玉佛给你保命了呀,你看这玉都碎了,肯定是给你挡灾了!”听到有人说话,我才回过神来,不知是什么时候,我周围竟然围上了十多个人。各个神色迥异,都是我周围的街坊,平日里不都不曾开过口,今天却像是熟人一般过来和我打招呼,刚才的大妈也出现在人群当中,脸上竟然还流出几分喜悦之色,虽然没有张嘴,但眼神中的那份诡异却让我觉得很不自在。我对她的了解基本为零,只知道她一直住在这里,是这里居住最长的居民,其他便一无所知了。我的目光刚刚扫到她的一瞬间,她像是触电一般,浑身一阵哆嗦,便迅速的消失在了我的视野之中。我有些木然,好像有些接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小伙子,最近可要小心点了,佛爷动是大忌,玉碎灾难至。”他最后一句话特意拉长了一些。听到这句话顿时浑身一阵寒意,不是他语调,而是这句话太很熟了,这不就是大伯常常挂在嘴边的话吗?他猛地抬起头,眼前站着一个中年男子,两眼射出一股绿光,让人汗毛瞬间竖了起来,他身着一身唐装,却显得很自然,腰间别着个大葫芦,就像汉钟离的那个大葫芦一样,现在已经很少看到了有人用葫芦喝酒了。他手里拿着一个拐棍,看不出它的质地,却让人觉得很不舒服,仔细想想却又说不上来。 “小伙子,佛爷动大忌,玉碎灾难至。死里若逃生,牡丹花中渡。”大葫芦说完便向远方走去。“老伯等等!”我把碎了的玉佛囫囵的收了起来。快步跟了上去,我越走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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